•         周五中午丽姐她们就出发去泰山了,TT回家了,所以我跟晓梅姐还有橙子就在宿舍过周末。晚上的时候我跟流氓去超市搬了个椅子回来,丽姐之前就去搬了,那时候还问我要不要给我也搬一个,不过当时不知道丽姐搬的什么样的就说你先搬回来,要是很舒服以后我再去。结果丽姐的椅子非常舒服,所以我也要弄一个。

            我把流氓拉着一起去了,其实椅子我自己扛就行了,我只是觉得一个人把一椅子从超市搬回来太奇怪,所以得拉着个人,要奇怪也不能我一个人奇怪。流氓就说以后丽姐要买什么就让她一起买了就行了,不应该犹豫。然后从此我也过上了有椅子的日子,其实椅子跟桌子是一样重要的,我们搬进高层的时候发现我们终于没人都有了一个相当体面的大桌子的时候绝对无比的开心,现在我搬个椅子回来的感觉也差不多,凳子就是凳子,勉强可以坐坐。

            昨天晚上11,12点的时候丽姐就回来了,回来就开始给我们讲一件让她很郁闷的事,丽姐她们去爬山,所以丽姐就穿了一身比较运动的去了,还戴个棒球帽,对门一孩子没有运动裤,我本来想借她一条穿的,不过那孩子比较小,估计穿我的夜穿不了。基本上流氓就总喜欢说我是特别小的一只,所以可以想象那孩子有多小巧。而且那孩子又不想穿牛仔裤去,最后穿了条超短裙就爬山去了,半道又买了双黑色丝袜,大半夜的这种阵仗爬山还真是比较奇怪。

            接着说丽姐,对门那孩子跟丽姐俩人就挽着胳膊一起走,我出门也喜欢挽丽姐胳膊,比较舒服,结果有个推销婚纱摄影的哥们儿就盯上俩人了,跑过去很热情地说俩人拍一套吧,丽姐当时都没反应过来,就说我们还要爬山观光什么的,结果那哥们儿跑过去从正面看到丽姐以后,惊讶了一下,赶紧跑走了。原来人家拿丽姐当男人了。当然这是不怨人家,丽姐很多从正面拍的照片,如果忽略长头发的话,都很像男生。这事赖丽姐。不过打击比较大就是了。

           

  •         晚上住二人间的姐妹过来玩了,我一直挺好奇二人间里面长什么样的,那姐妹同屋另一女孩最近回家了,过一阵再过来,所以我们猜一个人住着应该挺没劲挺可怕的。

            后来我们就进去参观了,其实那二人间本身并不是一间宿舍,只是反正也是个用不着的小屋子,就改成二人间了,所以里面的设备跟我们的都不一样,我以前还以为应该是一样的,也是那种上面是床,下面有个大衣柜还有桌子。以前那个长得很帅气的姐姐住着的时候我们往里面撇过两眼,很奇特。这次终于进去看了。

            里面的设备跟我们的一比有点儿简陋,没有衣柜,也没有大桌子,但是也相当不错了,两张床,床头有架子可以放书,床尾有架子可以挂几件衣服,有四个不太大的金属柜子,两个不太大的电脑桌,两个凳子,也就差不多了,不过看起来很温馨很有感觉,整个格局也很不错,就是里面有很多东西不是宿舍里该有的,例如超级大的管道啊之类的。

            小屋子是很不错,不过两个人住就是太没意思了,像我们现在这样六个人我们还是很满足的,很热闹又不会太吵。

  •         现在接着昨天的写,昨天实在是太忙了,晚上还要去上形势政策课,这也就算了,今天下午还要补一节高韩课,这就很麻烦了,每节高韩课之前都有大量的预习工作,其实不预习一样上课,可是考虑到上完课以后我很有可能也不复习,所以还是提前看看吧。所以昨天一晚上又上课,又写文选课的作文,还要准备听力考试。

            形势政策课上的很郁闷,这次课的主题当然就是3·14那事,好好一白色情人节,还出这种事。其实对这事了解的并不是很多,之前也只在摔迷之家看了一个摔迷放过去的很短的视频,当时没觉得什么,因为里面只是一堆人打砸抢烧商店之类的,后来才知道打砸抢烧的对象还包括人。所以这次上课看的一段比较长的视频就比较震撼了,看到一个穿藏袍的人,面无表情的拿着砍刀乱砍其实很恐怖,那人看着不疯狂,就因为很冷静的看见谁砍谁才可怕。然后看到那么多人受重伤,又听说那么多人被打死被烧死,实在是很难想象。

            最扯的就是,凑热闹的人太多了,这些人帮了达赖喇嘛多少忙啊。达赖他们分裂国家不是什么新鲜事,他们就专门干这种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怕的就是,那么多屁都不知道的人跟着凑热闹,不知道那些人脑子里想什么呢,他们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吗,要说一群人跑到别的城市作死造孽也就算了,毕竟他们又不住那儿,折腾完了对他们也没影响,但是你在西藏打砸抢烧,那是你自己住的地方啊,这也太造孽了吧,这群人是脑子进屁了还是脑袋被驴踢了,全是一群疯子,这群人活着都是造孽。不要脸的是自己high完了还跑去自首,有种杀那么多人有种造那么多孽,那就有种别自首啊,要不干脆这群人也别自首了,自首有什么用啊,挨个枪毙还得折腾一阵呢,监狱也没那么大地方关他们,直接自杀得了。当时看到这段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原来死亡笔记真的很重要。

            然后老师自己又讲了一阵,提到了Richard Gere是个什么***club的会长之类的,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类似这么一个东西。当时真的很郁闷,我们之前还是很喜欢Richard Gere的,Pretty Woman和Runaway Bride都是很好看的电影,但是Gere真的是个超级反华的人,反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我们没了解而已,而且Gere还跟小泉关系那么好,俩人长个白头发就那么开心吗,小泉还什么日本的Richard Gere,还shall we dance,俩人homo啊。

            然后TT感叹一下幸好不是Depp或者Smith,要是这俩人反华的话,以后我们也再也不会支持这俩人了。大家态度都很坚决,再举个例子就是,如果WWE有任何反华言论的话,我以后就再也不看WWE了,不过Vince不像那几个人那么没脑子,有事没事现在都不会反华,中国市场还没开发呢,怎么着也不能扔了不是。

            上完课回来就开始折腾那个作文,<我的初恋>,这老师也是个奇怪的人,一大叔你打听一群小姑娘的初恋干什么啊,写作文不能写个有水平的题目吗。最后怎么着也得写不是,所以作文分两种,一种就是模棱两可的,写很多很作文的句子,但是死活不提自己初恋的具体内容,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表现,再有的人就是写得清清楚楚的,巴不得大家都知道,这种拿自己的往事调侃一下娱乐一下的态度很好,但是其实我很不理解怎么会有人想拿自己的私事出来让大家当成谈论的话题,再说,大部分的初恋其实都很傻吧,现在想起来应该是很可笑的那种,哪儿有什么美好的回忆,还非要拿出来跟大家分享一下,私事就是私事,爱情跟友情不一样,你写个作文叫<我的朋友>,这没什么,很正常,你写个作文叫<我的男朋友>,还当众发表,我觉得应该没谁愿意成为这种文章的主角,私下谈论一下也没什么,公开发表就很让人郁闷了。

            那个听力考试也是够了让人郁闷了,这老师之前无比可笑的在课堂上自己跟自己斗争,说要考试吧,进度又赶不上了,不考试吧,又想要个期中成绩,她自己斗争的时候都没人搭理她。这是拖了好一阵,我们觉得紧着这进度就已经够不行得了,应该不考试了吧,结果昨天晚上二班姐妹们过来说考试了,内容还很丰富呢,又是金三顺又是语法的。所以晚上又把之前学的东西通读一遍,语法看了看。这老师印了一堆卷子,每套还用很漂亮的曲别针别好了发给我们,说实话,这老师对待工作真的很认真,但是她不可能成为一个像样的老师,更别说好老师了。她汉语说的很标准,但是她不知道怎么教韩语,怎么安排课堂内容,怎么调节课堂气氛,说实话,就她说话那声音跟蚊子嗡嗡一样,这就已经不是个好老师了。

            还有个比较可笑的就是,姐妹们当家教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很谦虚的,类似于会跟韩国人说,我有什么讲得不好的地方你就提出来,结果韩伴们跟我们说,不应该说这种话,在韩国,当老师的一定要够强势,不能跟学生让步,也就是说,这老师讲的好或不好,学生都不会说什么,在他们看来,老师就是要倍受尊敬的,不能质疑老师。但是这老师怎么就这么软弱,虽然我也说在我们的地盘上嚣张那是作死,但是当老师还是要有让学生敬佩和敬畏的地方啊。

            还有就是,下午去上高韩课,我们又跟二班合上,老师想省事,但是这次弄得有点儿让人无法接受了,老师无比担心进度,但是我觉得还行,现在是第10周,20周考试,我们现在学了5课了,一共10课,这进度差不太多,再说了期末考试也是我们老师出题,从哪个范围出还不是自己说了算,有必要那么担心吗,就算把范围控制在前九课也没什么不妥的啊。所以现在就是赶进度,我以前还以为赶进度是期末的时候干的事。我们还好,二班比我们少一节课,所以那意思就是他们有相当一部分内容得自己看。反正上课本身就是很操心。

            考虑到是我们跟别的班上课,所以我们还是要低调,看到二班姐妹们坐到中间四列座位,那我们就做边上吧,我跟晓梅姐坐的是第四排右边的位置,坐第一排坐习惯了,突然变那么远听老师说话都费劲,大学老师几乎没有声音大的,高中时那班主任老母猴子虽然人讨厌,但是上课声音洪亮,坐隔壁教室都能听见。上课前二班一男生进来了,一脸疑惑又怨恨的表情看着我们,然后我突然反应过来,我们把人家宝座占了。

     

  •         之前那活动,去了的人都本着能顺多少东西顺多少东西回来的精神,最后真的是乱七八糟弄了一堆东西回来。对门小路负责珠宝,我们一听就来劲了,让她说什么也给我们这儿一人顺点儿值钱的东西回来,TT那个似乎是很有意思的,负责手机贴纸啊还有贴指甲的,反正就是闪亮亮的东西,韩国把那些东西就叫做bling bling,这里的bling bling指的就不是黑人大哥戴的无比闪亮的银饰了。

            丽姐那社长压根就没来,所以丽姐就去别的摊位到处转,结果就是哪个摊都顺了不少东西回来,还被两个摊的社长管了两顿饭。丽姐就是这么神奇。

            去bling bling那个摊位的人很多,女生都喜欢这种东西,买不买的也都去看看。凡是被那个摊位的社长看到的手机最后都被贴的满满的,无比壮观,后来手机都贴满了,就开始往电子词典上贴,还有胳膊上。

            最后就开始往回顺这些东西,TT负责那个摊位的,所以顺了点儿回来,给了我一张骷髅的,因为知道我喜欢这种东西,很酷,同时给我的还有丽姐跟TT一起顺回来的棒棒糖,丽姐最扯了,先是顺了6张bling bling回来,后来还一社长,一眼就看出来丽姐是满族人,那社长对满族人有莫名的好感,又给丽姐买了五张贴指甲的无比好看的贴纸。丽姐就是这么扯。bling bling最后都到处送,反正放着也就是放着,也不干什么。

            小路那个郁闷了点儿,卖玉的,最后社长倒是送了一块玉,感觉挺大方的,后来才发现那玉上有裂缝,八成是卖不了了才拿来做人情,显得自己好像很大方一样。

            最后一天姐妹们回来的时候,把餐券全拿去换吃的了,也很壮观,回来的时候拎一堆矿泉水,还有饼干,香口胶,还有其他的乱七八糟的。据说之前有一次不能换吃的,大家就兑了一堆创可贴回来。丽姐和TT还顺了3盒拼图回来,都是清溪川的,300片。

  •         这个周末就比较悠闲了,完全没事干,正好对门一姐妹要去曙光里买东西,我就跟着一起去了。然后一去就一下午,回来的时候腿跟折了一样,这姐妹很能逛。

            这姐妹是想去买堆耳环回来戴,我没什么目标,纯粹去打发时间的。然后我们就在那一堆摊上逛啊逛啊,其实韩国南大门东大门不也就这么个水平吗。最后姐妹买个包,买个t-shirt,我买个t-shirt,在两元店里买堆乱七八糟的,两元店果然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最high的是找到一个很不错的卖CD的摊,我实在是好长时间没买过象样的CD了,到了大学以后就只是在我们学校卖碟的大叔那儿买简装CD听着玩了,不过看到有卖一张张CD的还是会看看,这个摊就很神奇,有很多平时看不到的东西,不过摆得不很整齐,看着很费劲,我本来想一排一排全都看完的,结果看了两排以后实在是受不了了,惊喜的就是在里面找到一张Point Break的Apocadelic,而且这CD感觉很正,里面的内页不是那种盗的不行印两页拉倒的那种,而是印得很不错的两本,碟子看着也不错,所以实在是开心得不得了。

            卖碟的是个大哥,我估计他都不知道自己那儿有多少经典的东西,他问我买的什么碟,我简单跟他说了几句PB,类似于这东西难找死了,哪儿都没有。祝福大哥。下次还要去仔仔细细的找。又好又便宜的碟子一定要多敛点儿回来。

            其实周末本来应该用来睡觉的,不过今天算是挺早就起来了,因为跟丽姐约好了去吃早点,所以早上跟丽姐去食堂吃煮方便面,这顿早点是丽姐请的,因为今天死猫生日,丽姐要简单表示一下。等丽姐生日的时候我给她买好吃的好了。